你为何仍在隐藏?
2012.04.04

以防你认为它是真的,我上篇关于“主仆工作坊”的文章的确是个愚人节玩笑。一旦你点击“现在注册”按钮,就会看见醒目的“愚人节快乐!”信息。但我还是觉得那个假冒的“主仆工作坊”销售网页做得简直太酷啦。:)


我去年招聘奴隶的愚人节玩笑也叫人不亦乐乎。


奇怪的是,我注意到当自己写作像主仆游戏、性和开放感情关系等可能被视作社会禁忌的话题时,常能看见网站流量上的异常高峰。而人们在社交媒体上对这些文章的讨论和推荐却相当沉闷。


只是想跟大家分享些数字,我网站的正常每日流量是30-40万页面点击。特别好的日子,可能会突涨到45万点击量。而4月1日的点击量是46.8万,到了4月2日上涨到67.2万。对于4月2日更大的流量高峰,我并不觉得特别惊讶,因为那天是周一,而我的网站流量周末通常都偏低。很多人是在周一到周五工作时阅读我的博客。或许这就是为什么《你永远不该找份工作的10个原因》,会成为我最受欢迎的文章之一。


这些数字告诉我,许多人都在查看那些“禁忌”文章,但与此同时,很少有人愿意承认这个事实。在可以匿名发言的论坛上,情形就大不相同。而在人们必须以真实身份发言的地方,比如Twitter和Google+网站,这类发言的数量就常比阅读流量反映出的数字要低很多。


那为何会如此?人们为何感觉自己必须要把这种兴趣深深隐藏?它们被人知道有什么大不了?


对我而言,当自己写作某些争议性话题时发生的最坏事情,就是有其他博客作者也会写针对我的批评文章,分享他们讨厌我的地方和原因。有些批评非常尖刻,还插入不少他们给我制造的“事实”,其中毫无真相可言。然而这样做时,他们却为我带来更多流量,随后那些新访客会自行阅读我的作品,并自己决定该如何评价我。


我还时不时收到通过社交媒体抨击我的一些人的言论,但如今这种抨击更非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因为我已大大减少在社交媒体上的活跃度(持续关注会是太大的精力负担)。


然而我收获的最好结果,却是能够和那些共享兼容兴趣的人们,更容易地彼此交往。其中就包括遇见了令自己惊叹不已的女友,她在如此多方面都难以置信地美妙动人(纯素主义者,热爱旅行,享受主仆游戏,《星际旅行》迷,会说法语,等等)。我爱她爱得透彻心扉。


所以从逻辑上讲,我看不出限制自己畅所欲言有任何好理由。被那些都从没见过我的人批评指责根本不是问题。假如因自我限制而错失和一些美好匹配对象的交往机会,那才是糟糕得多的问题。


除此之外,我看出这些话题的争议性方面本来就显得非理智和不成熟。我做的所有事情无非是分享自己正探索的另一种生活视角,而且所有探索都在交往各方100%同意下进行。没人会因为它受到伤害。我几乎看不出这有什么让人感觉羞愧的地方。



克服性压抑


我能理解人们为何尤其在性方面,会有大量惭愧、羞耻和恐惧感受。特别在美国,我们是个在性方面非常困惑的社会。一方面,我们无上赞美性感,但另一方面,我们又倾向于对性进行妖魔化,尤其是和多位伴侣存在性关系时。


我认为这种做法最糟的地方在于,如此多的人们感到自己需要通过撒谎和扮演虚假形象,来掩盖自己对性的兴趣。纽约前州长Eliot Spitzer的整个丑闻才是真正的羞耻。显而易见,此人为纽约州做过大量好事,但最终还是因为牵涉招妓丑闻而被扳倒。在掩盖个人行踪上,他做的就没那么出色了。


有多少政客欺骗过自己妻子并被人揭露?又有多少人只是更善于一直隐藏自己?还有多少人由于恐惧被抓而压抑着自身欲望... 转而去应付可能患上的心脏疾病?


互联网色情片有多流行?流行得近乎疯狂。开放而坦诚的性讨论又有多流行?很少如此。


帮我释放出大量性压抑的一件事,就是深入理解性在我们生活中所扮演的积极角色。性能创造出社交和情感联系,培育更加美好的沟通途径。我们可以非常公平地说,假如你正和某人睡在一起,你们很可能就有许多交流。在人类前农业时期的狩猎部落中,有充分证据相信群体性行为是当时一种常态。有更多人彼此发生性关系,人们之间的联系就能更紧密。如果他们感到相互间的联系更紧密,就能更好地沟通交流。对人类部落而言,良好内部沟通极端重要,因为它能强化整个族群的生存前景。人们需要分享如食物、水、工具和技能等资源,而这就需要每天进行的有效沟通。没有一个人可以成为单独存在的孤岛。


沟通问题也会在卧室里出现,因此若感情方面不够融洽,性行为中就将有明显表现。人们行动时无法全然在场。他们的心灵并未向彼此敞开。那种性爱感觉就像缺少某种东西。如果你想获得酣畅淋漓的快感,就必须修正阻塞这种能量的沟通问题。


若你压抑自身性能量,就是在压抑个人社交联系。你会感觉更像个社会排斥者,与身边的人类同伴缺乏社交和情感上的亲密联系。或者,你将对单一伴侣有非常依赖的表现,而非创造出让自己感到亲密的人际网络。


我们都会从社交网络效应中获益。如果我的个人性生活幸福快乐,它就使我感到不只跟伴侣有着更亲密联系,也能让我对整个人群拥有良好感觉。因此我将更愿与他人沟通交流。如果我的性生活如一片死水,也会对整体人群感觉更缺乏联系,在分享方面也不像以往那样充满兴趣。在某种程度上,我会感觉像个社会排斥者。


隐藏你的性欲不只会伤害你,也会伤害我们所有人。它将弱化我们之间的沟通联系,而人类需要开放坦诚的沟通交流才能实现生存和繁荣。相互隐藏真相对我们毫无帮助。



我是如何不再担忧来自他人的评判


担忧其他人对自己看法的思想观念,在我19岁时被彻底消灭。当时连续犯下几次轻罪后,我最终因为重罪盗窃被捕。我还被自己大学开除。那是段艰难岁月,我的行为基本上扼杀了自己在朋友和家人间留存的所有名声。


但那些事件之后,一种有趣的事情发生了。我感到彻底的身心自由 — 比多年来任何时候都感到更加自由。突然之间没人再对我有任何期待... 至少没了正面期待。因此我觉得不再有来自他人的压力,要以特定形象去做任何人,或是要做任何事。我没有剩下什么需要维护的名声,所以除了做自己,我无需假装任何形象。


这种名声上的消亡反而给了我机会全然做自己。我感到无需再把自己放在好学生或坏男孩等任何位置上。我对“只做Steve”感到非常心满意足,不管它当时意味着什么。所以我失去了对穿戴面具,以特定方式假装自己的兴趣。


我想很多人会觉得若丢下社交面具,真正成为自己,一些人就将苛刻地评判他们,或者不再喜欢他们。你猜怎么着... 这基本上准确无误。当我放手舍弃自己的社交面具时,确实发现有些人不喜欢我的真实样子。但我对此毫无问题,因为自己已让生活中那么多人失望至极,再多失望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同。


不管怎样,对于自己将让某些人永远失望的想法,我最终感到舒适自如,而且我反正也对这种事实没有任何办法。损失已经造成。我确实不认为有任何方式能挽回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,所以甚至没想尝试。


但是,我确实经历了一段自我救赎的时期。我已让自己大大失望,但不想继续吞咽自怜自责的苦果。因此我开始设定对自己真正重要的目标,并努力实现它们。我重新进入一所大学并成功毕业,然后继续走上了开创个人电脑游戏事业的道路。


我注意到即使当自己获得成功并遵照个人标准生活时,一些人仍会因此评判我。我逐渐变得可以接受这部分现实。我不认为以一种所有人都对我大体满意的方式去生活,存在任何可能。我推想不管自己做了什么,都会有人对其发表意见。我在跌入人生谷底时见过这种事,在过上成功生活时也见过这种事。不管我做什么或不做什么,都有人对其指手画脚。


所以我开始接受这种现实,不再心存抵制。我看不出对它有什么好担忧的。这就是生活的一个事实。


因此,当自己写作任何内容时(不只是讨论争议性话题),在脑海深处,我都自动推想有人会对其憎恨不已。我估计对于自己写出的1000多篇文章,每一篇都能发现几个厌恶它的人,不管那篇文章看起来有多平常。


就算对此刻在写的这篇文章,我想很可能也有人心生厌恶。或者他们会对我为何要写这篇文章充满疑问。


无论你认为我的推想是种积极还是消极心态,它已经强劲有力地根植于我的思维方式中超过20多年。整体而言,我认为它是件好事,因为它让我感到能自由选择个人行动,无需担忧其他人对这些行动的看法。假如你接受某件事情将不可避免,就很难再对它担忧不已。若你觉得还有其他可能结果,担忧就会乘虚而入。



投降


我仍能体会别人的想法与感受,而且对方的反应很少让我感到惊讶。只是来自他人的潜在负面反应,不足以说服我去回避做那些可能令我深感兴趣的事情。社会大众对我行为表现出的抵制,对我而言并非什么重要反馈。因为我将它视为一种无论自己做什么,都会自动出现的生活背景常态。


我并非说自己不在意人们对我的看法。我仍会在意,但我接受无论自己做什么,一些人都会给出负面反应的事实。即使我什么都不做,有些人还是会对此发出抱怨。因此接受它就是一种常态反应后,那些不时涌出的抱怨就没什么大不了了。


在控制他人对自己看法的生活战斗中,我早在十多年前便已完全投降... 将其作为毫无胜利希望的事情彻底放弃。


通过主动投降,我停止了抵抗。而当停止抵抗时,我便感到了自由。


如今我感到可以自由公开地分享自己感兴趣的任何事情。我不会担忧个人名声;多年前我已放弃这种担忧。


放弃控制个人名声后发生的怪事,就是我也同时获得了某些新东西,比如变得非常开放的意愿心态。而在被捕之前我并非如此;我以前其实是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 — 而且在孩童时期极为害羞。


我真的很喜欢在开放与诚实的基础上和人交往。我知道这种交往状态并不常见,但我认为人们理应如此。我认为若大家不再如此担心自己的名声,就都能生活得更加美好。名声反正也是种虚假的形象投射。你实际上并不知道别人对自己的真正想法和感受。你只能去猜。即使有人说了你在他们眼中的名声,也可能是在歪曲真相。那一切都是猜测,而且所得结果从不准确。所以干嘛还要麻烦自己这样做?要我说人们甚至无需担心,因为它反正也不是个真实存在的事情。



无所畏惧


我理解对某些人来说,若他们开始表现出更开放的态度,就将面对相应的现实后果。可能你的老板会大惊小怪并炒了你鱿鱼。但你真想为那种要求你隐藏真实自我的人工作吗?那样的情形得有多令人绝望,难道不是吗?


倘若家人对你感兴趣的事情觉得有问题,你该怎么办?那又如何?也许你该质问他们身上令人压抑,妄加评判的性格问题。


你真想花费余生都戴着一张面具,只是为了避免找麻烦,就假装一个虚假自我吗?如果那就是你的现实,听起来真是挺可悲的生活方式。它散发着低自尊和缺自爱的晦气。若你毫不尊重自己,当然就会在恐惧他人评判的状态下终了此生。


我并不担忧来自他人的评判,是因为我会尽最大努力不辜负自己的生活标准。我尊重自己。我对自己所做选择感觉良好。如果其他人不同意我,他们完全有权这样做。假如他们其中一些人非常讨厌我,这也毫无问题。我为何要为别人的评判担忧不已?


有人最近问我在写作某些话题时,怎样应对肯定会出现的恐惧心理。显而易见我必能预料到一些敌对反应,那么我是如何面对它们的?我的回答是:哪来的恐惧?倘若我试图写出与真实自我并不和谐一致的内容,我可能会有些犹豫感受。但如果我保持真实坦诚,那有什么好担忧的?一些我从没见过的陌生人没那么喜欢我了?那又如何?我马上也没那么喜欢他们... 虽然我挺感激他们带来的网站流量。


当他人的批评内容论证充分而且准确有效时,可能会起到有益反馈的作用。但当它只是愚蠢的错误言论时,我便失去了对批评者的尊重,因为他们甚至懒得做必要调查,或在耍弄欺骗手段,或是只想把我当做他们沮丧情绪的替罪羊。我重视自己尊重之人的观点,但面对那些配不上我尊重的观点,我毫无重视的必要。


我难以让自己尊重那些连自己都不尊重的人们。如果他们宁愿向世界展示虚假一面,也不肯保持开放与诚实态度,我又如何能尊重他们?他们就是虚伪之士。我仍可在他们面前保持礼貌,但我发现和这类人保持严肃认真的交往关系,毫无荣耀或正直可言。他们根本提供不了我在意的那些人格品质。


所以,若我坦诚沟通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感受,有些人却选择对其抱怨,我便自动失去对他们的尊重,也毫不重视他们给出的反馈。我仍能尊重那些对我的兴趣抱有不同看法的人们 — 我认为每个人都有权表达自身意见 — 但我没法尊重那些对我渴望保持开放与诚实态度表达不满的人们,包括当我在“禁忌”话题上分享个人观点之时。


我不愿让自己身边围绕一群低自尊的虚假朋友,即那些持续生活在恐惧他人评判状态下的人们。我更愿和那些喜欢并尊重自我的人们交往。假如保持诚实和开放态度会排斥那些并不欣赏这类品质的人们,能这样轻松地摆脱那些人简直太棒了!


如果你无法对世界保持开放和诚实态度,这又说明了什么?我想它说明你存在性格上的软弱,这种软弱并非源于你在众人背后感兴趣的事物,而是因为你害怕承认这个事实。要么请你停止对那些事物感兴趣,把你当前的虚伪形象变得更真实准确些。要么就请你别再对其撒谎,接受你现在的本来面目。


我认为后一种做法是开始转变的最佳选择。即使你想改变自身某些事情,首先承认自己当前所处真相也至关重要。


我在否认自身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影响时,便难以超越其上获得成长。我那时深陷其中,动弹不得。但当承认自己对偷窃带来的兴奋感上瘾,而这种上瘾行为正把我引入一条极具毁灭性的道路时,我才终于能朝着更积极的生活方向开始移动。从低谷状态彻底恢复用去我很长时间,但走出正确道路的第一步就是对真相保持诚实。一旦做到这点,我的自尊便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了提升,因为至少我终于能诚实面对自己。


真实是个人成长的根本性原则之一。我见过人们终于不再假装,并开始拥抱诚实与开放态度后,所取得的惊人突破,甚至是在这样做有相应后果时。现实生活中,人们通常不会采取震撼举动,一下子坦白所有事情。更常见的情形是,他们会逐步倾向于这种状态,每天推动自己变得更开放和诚实一点。他们不断给自己施加压力,许下摆脱虚伪生活的承诺。很大程度上这就是每天进步一点点的过程。


如果你想继续隐藏某些欲望和兴趣,请自便并继续玩此游戏,然后看着个人自尊与自爱每过一年都虚弱一点。与此同时,我仍将继续挑战你变得更加开放和诚实,勇敢摆脱内心的恐惧、羞愧和耻辱感。倘若这不是你想踏上的发展道路,那你就无权在此指手画脚。假如你仍抱怨指责这种挑战,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愚蠢可笑。不过,若你愿意放弃这些人生枷锁,便拥有我的全身心支持... 还有我对你选择迎接这种挑战的最深敬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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