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在社会压力下独立行动吗?
2014.09.25

开放感情关系让我极为喜欢的一件事,就是我能更快通过体验来学习。长期单一感情关系中确实也有各种值得学习的内容,但我发现对交往关系拥有更开放态度时,自己对感情关系的理解能获得更快提升。当你可以从范围更丰富的伴侣/导师那里学习,这就是可以预想的结果。


在我看来,这与你为不同公司,跟不同团队,在不同行业中工作时,能收获更多经验知识一样,是相同的学习动态。若坚持在一家公司,和一个团队,或只为一个老板工作时,你肯定会错失某些从其他地方学习的机会。


保持开放感情关系立场,已成为我成长道路上充满力量的一部分体验。决心走上这条道路要付诸大量勇气和深入自我反省,但我很高兴自己最终做到了这一步。我还学到一些原本并未期待了解的,关于自己的经验教训。



你到底有多与众不同?


我可以认为探索开放感情关系使自己变得和大多数人都不太相同,但我觉得事实恰恰相反。大部分长期单一感情关系其实并不单一。这些关系中常存在一方欺骗另一方,或双方都相互欺骗的情形。我确信,要是宗教影响的束缚被削弱,更多感情关系都将走向开放状态。这种开放心态已然存在且颇为普遍,所以我感到自己对开放关系的渴望,其实和大多数人完全一致。我只是喜欢在没有压抑和负罪心理的干扰下,清醒自主地探索这种开放状态。


随着不断有意探索曾被视为古怪或异常的个性方面,我常发现自己归根结底并没那么与众不同。大量读者反馈告诉我,其他很多人也共享和我一样的渴望或怪癖。我只是在抛弃社会压制的道路上走得更深更远,因此能比大多数人更轻松容易地将个人渴望变为现实体验。


假如能够负担自己所有花销,会有多少人情愿不去找份工作?我肯定很多人都幻想过这种事,但他们却让社会压力,例如潜在的失败耻辱感,阻碍自己采取行动。


倘若开放感情关系完全被社会接受,不再有附加其上的耻辱感,以及各种压制或评判,又有多少人愿去享受这种生活?我想许多人都将享受探索这条道路,尤其是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然在和多个伴侣交往并隐藏着事实真相。


镇压和抑制如此普遍的人生渴望,真的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?对这种毫无必要的压制放手,难道不是更明智选择?



自我压制


我们可以没玩没了的谈论社会在如何压制个人,我们又为何感到有义务去顺从。但我们也应该承认,归根结底,是我们自己在压制自己。社会压力确实存在,但我们依然选择了接受它、服从它,并无声无息地认可它。有时我们还积极主动为它做着贡献。


在生活某些领域,我们试图将人类天生的丰富性,压缩至极为细小的分支思想、感受和行为模式,再给其贴上“正常”标签。人类的性领域尤其如此。著名性学家Alfred Kinsey(阿尔弗雷德·金赛)经过广泛研究发现,在性方面,毫无“正常”可言。与之相反,性体验有着广阔表现范围。


辨清并承认社会想要我们如何去思考、感受和行动,会极其有用。一旦我们理解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强力,它们就将变得更缺乏强迫性。于是我们便有能力清醒自主地消解这些强力,也许效果并不完美,但足以让我们在受迫时,能做出反抗这些社会压力的清醒决定。



清醒自主的探索


在有意探索反抗社会压力的道路上,我常会发现巨大价值,这种做法能让我看到另一侧世界是什么样子。一旦我对某些选择做足合理的自我教育工作,便能基于自信是明智行动的理由,做出更佳选择,同时不会感到被社会压力过度控制。


例如,在年少时做过许多违法行为并被多次逮捕后,我得以有机会探索守法生活的另外一面。通过有意违反法律要求,我感觉自己会有更少压力,不必只因有人告诉我应当如此,就去遵守法律。我理解犯法会有潜在后果,但我也明白只要自己感到违背一项法律有其正当理由,就可主动选择接受这些后果。我会用自己的良心、道德和理性判断,来代替对法律的盲从。


有时我违反一项法律,是由于自己并不认可它,比如超速驾驶或偶尔吸大麻。另一些情况下,我则让自己遵守着明显比法律许可更高的标准。例如,消费动物食品就违背我的行为准则,所以即便它合法,我也将其视作非法行为。


这类探索给我带来极大价值,以致当我看到那种“此路有龙请注意”(英语俗语,意指禁忌之地。译者注)的标牌时,将更吸引我只为学习和成长的原因而探索它。我甚至探索过预想会令自己讨厌的各种道路,只为碰碰运气,看看是否能有好的结果。通常我的初始印象都正确无误,但有时我也会被结果惊讶,感激自己当初经由直接体验,验证了个人假想。



自我发现


采取探索者态度的一大好处,就是你会在生活里获得进步的同时,对自我产生更深了解。你将随着时间不断修正个人偏好,为自己创造出更幸福和心满意足的生活。


例如,我原本并不知道,自己有多享受写作 — 而且能写出多少,特别是在免费写作的情况下。在1999年,我只是作为实验写了自己第一篇文章。随着时间过去,尤其当自己写作技巧不断完善,能在更不费脑力的情况下流畅写作后,我深深爱上了写作。当沉浸于想法王国并在写作时寻觅新的思维联系时,那种感觉是如此平静祥和。


在探索感情关系方面,最初我对自己最喜欢和什么类型女人交往,以及什么类型的女人最喜欢与最欣赏我,只有非常模糊的概念。通过亲身探索,我才得以了解在哪里能找到最佳匹配对象。


例如,我从过往经验了解到,自己非常热爱那些享受在性方面顺从的女人。我对主仆游戏的探索已证明这种体验有多美味,以致在很大程度上,自己已失去对这种性交往方式不感兴趣的女人的兴趣。我依然享受和不同女人间的友谊、交谈、依偎和柔情,但若我知道一个女人对在性方面顺从毫无兴趣,那双方最好就不要在性方面有太多接触,因为大家彼此间的兼容性和激情并不存在。


这种发现对我来说绝对是个大开眼界的探索。我以前感觉在和女人相处时,存在性方面的主宰想法,让她服从我的每个命令,叫我主人等等,都有点邪恶不道德。这似乎是只能想想而已的有趣幻想,但我很难想象从女人角度而言,这也是种很美好的事情。为何处在掌控位置非常有趣,对我来说显而易见,但我同时感觉身处顺从角色的人,可能只会从这种事上得到最糟的部分。它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个公平交易。


乖乖,我简直大错特错。许可自己跟有此意愿的伴侣,尤其是和我女友(她显然热爱这种体验),一同进行这种探索后,我亲眼看见这也能给顺从一方带来多么强烈的快感。这些体验,再结合大量深入的沟通探讨,最终提升了我的个人理解,扫除了徘徊在这些行为上的负罪或羞耻感,帮助我享受并与她人分享了一趟有趣、顽皮、有爱和美味的身心愉悦之旅。



兼容的匹配对象与社会压力


随着对自身有更多了解,我也学会了如何识别与自己最兼容的社交匹配对象。一位好匹配对象,就是能和我共享进步提升感之人。好匹配对象无需是自己的一个克隆。最好的匹配对象应当与我拥有足够共同点,从而得以培育牢固交往联系,同时又有足够差异性,可以鼓励彼此不断学习和成长。


假如你对自己还不是非常了解,或者你许可社会压力来支配个人生活体验,你的生命中就很可能充满虚弱松散、毫无激励和沉闷乏味的社交匹配对象。


社会压力告诉我们要对部分匹配的对象一直说是,即使他们十分肤浅且难以让人心满意足。假如我们因为彼此不兼容的理由就与某人保持距离,便会被看作无礼、粗鲁或者可恶。在某些情形下,如面对离婚时,这些社会压力就可能十分强大并难以克服。但停滞不前的生活,依然比转身直面这些压力糟糕得多。


若我们屈服于社会压力,在生活中忍受太多虚弱的社交匹配对象,就只会弱化自我并浪费个人潜能。为个人生活增添强有力的社交支持,绝非别人眼中所谓的那种自私追求。若你对自己社交圈毫无感觉,那你肯定就没尽最大能力来支持那些人。而且你也没有从中收获自己需要的支持,带着强烈目的感来清醒自主地生活。最有可能的情形是,你们正相互拖着对方的后腿,阻碍各自进一步成长。


如果面对这样的交往关系,你能松开紧抓不放的双手,如果你能欢迎和邀请更多兼容交往关系进入自己生活,那么每个人都能从中获益。你的收益是,可以吸引到更多支持和提升自己的社交匹配对象。你的社交圈也能从你不断增强的支持感和积极性上获益。这个世界也会从有了更多充满力量,愿意做出贡献的人那里获益。与感到彼此隔膜、充满沮丧或只想索取相反,让每个人都能在互相帮助中感到备受鼓舞、充满激励和富于创意,难道不是我们更棒的选择吗?


对部分匹配的对象说不,很可能是你要面对的最大个人成长挑战之一。若你无法让自己适时放手并不兼容的匹配对象,那么真正美好的匹配对象就会在生活中回避你。他们不会将你识别为好匹配对象,因为你正表现出社交上的不满心态,而非对社交的欢愉感。你毫无激励感的社交圈也会排斥这种好匹配对象,有时还会故意如此。


对我来说,这类成长挑战最艰难的部分,就是在反抗盛行的社会风潮同时,处理因社会教化而加诸于自身的负面评判。清醒自主的探索就是应对这一难题的妙方,因为主动追求的探索,会逐渐用真实体验感受,来替代由教化形成的评判思维。


在缺少直接体验的情形下,我们很易倾向否认个人的种种渴望。但获得一些经历体验后,我们就更容易把力量转移到亲身体验,而非社会压力之上。此时社会压力就将丧失对我们产生过度影响的力量来源。


当你观察到自身渴望与一直被教导的思想发生冲突时,我鼓励你直接到那些“鼻子喷火的怪龙”可能存在的地方,亲身获取些真实体验。你常会发现原来那些怪龙都是些毫无害处、友好可爱的蜥蜴们,它们只是被人曲解成了可怕怪兽。



夸大你的偏好


我发现对自己很有帮助的一个做法,就是在脑中夸大个人偏好。这能帮我更好地接受它们,不让社会压力过度影响个人决定。我在《邪恶出口》一文中分享过这种想法。


有时我还会用半开玩笑,半严肃的方式,在和人分享自身偏好时夸大它们。


例如,当我收到一个采访邀请,并且对于我的口味,它显得有点呆板老套,我可能就将回复道:“噢,你可不想让我上你的节目。我会诚实得叫人恶心,很可能要冒犯你们的大多数听众。”


或者,若我跟一个女人交往时,彼此有着好感和身体上的吸引,但我知道她对性方面顺从不感兴趣,我可能就会说些像这样的话:“你这么固执太可惜啦。如果你直接投降做我顺从的奴隶,咱们在一起肯定好玩得多。”


大多数时候,对方也会开玩笑地同意我的说法。我们能互不冒犯地认可彼此间的不兼容。


对于双方无法相互匹配的事实,我们可能会有些轻微失望。但通过指出这种不匹配,是源于我的个人怪癖,我得以让对方用玩笑般的方式,放弃了大家应当发生更深关系的期待。我承认是我的错误导致双方不能更好匹配,同时也在自身渴望面前保持了真实。


另一方面,我回复中那严肃一面,有时会鼓励对方给出更真诚邀请。很多时候,人们在最开始给出的邀请都有点拘束,以便在不冒被拒绝的风险下,测试一番交往水域的深浅。假如在表面之下,我们确实比双方最初推想的更兼容,那么我的回复就常能提升对方的邀请力度。


所以当遇到上面提及的采访情形时,采访者可能就会回复:“哈哈... 其实我发现毫不掩饰的诚实反而更振奋人心!我很想和你一起探讨些更有含量的话题。我保证你会看到我们的听众就爱这种内容!”


若我全然接受自身偏好,即使它们与当前社会压力背道而驰,我发现大多数人也非常接受这样的我。尤其在我们私下讨论,那些外部压力无法干涉双方交往联系时。


“要么相互尊重,要么分开”的交往哲学对我而言充满力量。这要求我在合理期望他人也这样对待我之前,首先接受并尊重自己的个人偏好。而要实现这点,我必须甘愿主动探索,以便从直接体验中了解自己真正的偏好是什么。


总的来说,即使大家各自偏好并不足够兼容,无法一起共同探索,我也非常欣赏那些对自己喜欢什么和不喜欢什么,有着深入理解和接纳程度的朋友。跟这些能彻底拥有自身渴望,毫不顾忌社会压力的人们交往,让人感到极为振奋。



直面那些稻草人


下面有段来自Ralph Waldo Emerson(拉尔夫·沃尔多·爱默生,美国思想家。译者注)的话,我觉得你会喜欢,它很好地阐释了社会压力的本质:


当一个果敢的年轻人,走到恶霸、俗世面前,大胆去扯他的胡子时,常会惊讶发现,胡子都脱落在其手中。原来这些胡子被粘到脸上,只是为了吓走那些胆怯的冒险者。


我知道上面说的并非总是如此。有时若你真的和社会压力发生冲突,尤其是在某些社会文化中,也会带来实实在在的麻烦后果。但很多时候它只是个稻草人,远看起来非常可怕和充满威胁,但当你迎面上前,就将意识到它不过是一堆塞满稻草的破衣服。真正的前进障碍只是你自身的胆怯。


当你探索了越来越多的怪龙领地,很可能会对社会压力产生更多怀疑,尤其当你发现新的生活宝藏就在怪龙出没的地方。你会了解到有些社会压力的存在确有其理,比如那些能保护你和其他人远离真正危险的警示。但当你发现一个高音喇叭叫嚷的社会指令,正与你的个人渴望相冲突,却又不会牵扯生命危险,我就鼓励你勇敢质疑并超越其上,直接去探索。为你自己,去发现其中是否有任何真正的实质内容。


猜错结果没什么大不了。当你越过稻草人,一脚踏进一滩泥水,推断稻草人在此确有好处时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即使在这种情况下,你也对稻草人背后的世界真相有了更多认识和理解。


要想清醒自主地生活,看清生活中存在的社会压力就非常重要,如此你才能更自由地做出选择。我们的目标既非做个遵从者,也非反叛者,而是充分运用你自身最佳的智慧和理解力,去思考、感受和行动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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